xml地图|网站地图|网站标签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胡玉坤:全球化与国际老龄化政策

作者: 政法头条  发布:2019-05-17

进入专题: 全球化   老龄化   社会性别  

10月1日是“国际老年人日”。潘基文秘书长指出,人口快速老龄化是当今世界的转变之一,他呼吁人们确保老年人的福祉,使他们有意义地参与社会,并让所有人都能受益于他们的知识和能力。

胡玉坤 (进入专栏)  

潘基文秘书长在为“国际老年人日”发表的一份书面致辞中指出,当今世界人类寿命稳步增加、人口快速老化的趋势,迫使人们重新思考应该如何生活、工作、学习并规划人生,以及如何改造社会的自我管理模式。

图片 1

潘基文表示,在开始确定2015年后的联合国发展议程之际,国际社会必须设想新的模式,使人口老龄化与经济社会发展相结合,保护老年人的人权。

  

潘基文指出,长寿是公共卫生领域取得的成就,不是社会或经济负担,通过开发无障碍交通运输工具和社区,提供适合各年龄层的保健和社会服务以及规定适当的社会保护底线等方式,确保将老年人纳入社会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

   一、问题的提出

此外,世界卫生组织在10月1日“国际老年人日” 当天对印度第一大城市加尔各答成为“全球关爱老人城市和社区网络”的第105名成员表示欢迎,加尔各答也是东南亚地区首个加入这一网络的城市。

  

世卫组织老龄化和生命历程司司长约翰•比尔德(John Beard)指出,到本世纪中,全球60岁以上人口的总数将达到20亿,其中80岁以上人口将占4亿,与此同时,全球城市人口也在快速增长,到2050年,世界人口的70%将居住在城市当中,老龄化是政策制定者面临的主要问题之一。

   在过去半个多世纪时间里,全球化进程不断提速,人口老龄化在世界范围内也静悄悄地迅速蔓延。迈入21世纪之后,19和20世纪留下的这笔遗产因全球化的激荡正在改变整个世界。21伊始,联合国人口司就推出了《世界人口老龄化(1950-2050年)》(2001年)报告,对人口老龄化的全球过程及其影响提供了令人信服的很多数据并得出了若干发人深省的结论:人口老龄化是史无前例的;是普遍化的;是经久不衰且不可倒转的;对人类生活的许多方面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人口老龄化深远、普遍和持久的后果对所有社会而言都提供了巨大的机会,也构成了巨大挑战。”[1]

比尔德说:“一些老年人活得非常健康,只要社会允许,他们几乎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他们所面临的问题是有关退休以及不利于其参与的法律;另一方面,有些人年老得很不健康,需要照料和支持,我们要为这些人做的就是,确保他们所在的国家或社区能够提供所需的帮助。”

  

创建于2010年世卫组织“全球关爱老人城市和社区网络” 目的是促进全世界城市和社区交流经验和相互学习,加入这一网络的城市必须正式承诺为其老龄人口创造具有包容性的、无障碍的城市环境。

   全球化对人口老龄化的影响就像一把“双刃剑”。人口老龄化虽是全球化时代现代科技进步,人类战胜病魔、延年益寿的一个成功故事,但这场“人口革命”对个人、家庭、社区、国家乃至国际层面的负面效应正日渐凸显。特别值得关注的是,全球化加速与全球老龄化蔓延几乎同步。它们互为影响业已变成了形塑全球社会变迁的两股重要社会势力,并有可能成为21世纪制约世界各地老年人生活质量的重要决定因素。[2]

联大1990年通过决议,将每年的10月1日设立为“国际老年人日”。今年国际老年人日的主题是“长寿:塑造未来”。老龄化和健康也是今年世界卫生日的主题。这些主题都关注如何在整个生命过程中通过健康的行为使老年男子和妇女过上充实和富有成果的生活,同时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家庭和社区的一种宝贵资源。

  

   这场胜利的悖论与社会性别问题也密不可分。在这股席卷全球的银色浪潮中,老年妇女的数量及其所占的比例骤然上升。在几乎所有国家,老年妇女均构成为老年人口的多数。尤其是在80岁以上的高龄老人中,这种性别失衡最为显著。老年人口群体的这种“女性化”现象正成为一个日渐彰显的全球趋势。据联合国人口司推出的《2013年老龄化剖面图》,2013年,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共计8.4亿,占世界总人口的11.7%(妇女和男性分别为12.8%和10.7%)。其中,妇女有4.55亿,占54.1%;男性3.83亿,占45.9%。预计到2050年妇女和男性所占的比例将分别高达22.7%和19.6%。[3]很多学者都承认,整个21世纪妇女都将构成为世界老年人口的多数。性别比差距的持续存在和不断扩大意味着现在和未来老年人面临的许多挑战和问题本质上都是老年妇女面临的挑战和问题。[4]

  

   国际社会对人口老龄化是一个社会性别问题的认识和理解,是伴随全球化进程不断提速而逐渐加深的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对老年妇女和老龄化过程中性别差异的关注夹杂在各种发展干预中进入国际政策框架,并经由一系列全球大会得到了广泛张扬。上个世纪90年代中叶前后可以说是国际政策话语转变的一个分水岭。在全球化浪潮的冲击下,国际层面的政策回应逐渐从狭隘地针对发达国家个人福祉问题转向关注世界各地妇女整个生命周期的脆弱性和不公平待遇,并进而对老龄化问题采取以权利为本的探究(rights-based approach)。

  

   在一个全球化了的当今世界,国际政策框架不单是刺激世界各国应对老龄化一个外部动力,也是遭受老龄化困扰的国家建构其公共政策的重要依据和行动指南。作为老龄化最快又是全球化最为成功的一个国家,参照国际标准制定和完善具有性别敏感性的老龄化政策显然是摆在中国政府面前的一项严峻挑战。到2000年,中国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10.4%,开始进入老龄化社会。毋庸说,这些国际政策议程对于我们“放眼全球、立足当地”也是大有裨益的。有鉴于此,本文旨在从社会性别视野对全球化时代国际老龄化政策的演进做出一个系统梳理,并对政策转变的原由做一番剖析。

  

   二、透过全球大会看当代国际老龄化政策

  

   联合国成立伊始,这个政府间国际组织对人口老龄化这个挑战就有所察觉。1948年通过的《世界人权宣言》第25条载明:“人人有权享有维持他本人和家人健康和福利所需的生活水准,其中包括食物、衣着、住房、医疗保健及必要的社会服务;在遭遇失业、疾病、残疾、寡居、衰老或者他无法控制的缺乏生计的其他情形下,有权享受保障。”[5]在这个人权文书中,“寡居”与“衰老”紧挨着并列在一起。尽管其时国际社会对老年女性面临的问题还不甚敏感,但它却为其后保障老年妇女的人权定下了基调。

  

   当代率先触摸老年妇女问题的国际会议当推距今40年前在墨西哥城召开的第一次世界妇女大会(1975年)。紧随其后的“国际妇女年”尽管引发了风起云涌的国际妇女运动,但这期间有关老年妇女的国际决策似乎并没有出现太大的起色。从下文中我们会看到,惟有专门针对妇女和老龄问题的世界大会才注意到老年妇女的少数特殊需求。跨入90年代之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与人口、社会发展及人权相关的全球论坛和首脑会议,都纷纷将这一主题纳入自己的议事日程,并且明确将妇女问题当作一个人权问题,老年妇女问题也相应被提到了人权与发展问题的高度(见下表)。

  

图片 2

  

   这些全球论坛提供了反思和探寻全球化对人口老龄化和对妇女与社会性别关系影响的重要平台。大会通过的国际政策框架虽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但它们对于国际和国家层面的政策开发和现实干预无疑都有重要的示范和指导意义。不像对待妇女、儿童和残疾人等其他弱势群体,联合国迄今尚未制定一个专门针对老年人的权利公约。惟其如此,这些全球大会国际文书对老年人需求与权利做出的承诺就显得更为重要。限于篇幅,笔者在下面仅勾画这些国际文书在字面上明确提及老年妇女/社会性别问题的内容。

  

本文由ca888亚洲城唯一官网发布于政法头条,转载请注明出处:胡玉坤:全球化与国际老龄化政策

关键词: